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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代艺术圈的“黑皮书” | 单读

2017-11-17 14:27| 发布者: 中华艺坛网| 查看: 320| 评论: 0

摘要: 在艺术家的脑子里,当代艺术是各种艺术形式的剩余物,人类和苍蝇一样脆弱又美丽,药柜和蝴蝶也可以相配。所以,作为一个不太能看懂当代艺术的吃瓜群众,真的常常会搞不懂这些艺术家们究竟在干些什么。其实,当代艺术 ...

在艺术家的脑子里,当代艺术是各种艺术形式的剩余物,人类和苍蝇一样脆弱又美丽,药柜和蝴蝶也可以相配。所以,作为一个不太能看懂当代艺术的吃瓜群众,真的常常会搞不懂这些艺术家们究竟在干些什么。其实,当代艺术圈往往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复杂。《从A 到Z:当代艺术关键词》这本书就通过解读一系列当代艺术的关键词,为我们展现了包括安迪·沃霍尔、达米安·赫斯特等这些脑洞清奇的艺术家的真实模样,让每个读者都可以了解当代艺术的脉络。

作品简介

▲《从A 到Z:当代艺术关键词》;作者:《frieze》杂志;

一好阅读/ 北岳文艺出版社2017年9 月版

《从A 到Z:当代艺术关键词》是一好阅读(Boundless Books)出版的面向中文世界的全球当代艺术“黑皮书”。作品、故事、评析,三位一体,集合了国际顶尖艺术杂志《frieze》创刊以来的精彩文章,是继本雅明、罗兰·巴特之后,最有洞见的艺评荟萃。全书文章以字母顺序排列,探讨了当代的59 个话题,涉及现当代约700 位艺术家、艺评人、作家、艺术学者、策展人。这里有不仅最真实的安迪·沃霍尔、马赛尔·杜尚、弗朗西斯·培根、达米安·赫斯特、特雷西·艾敏、玛丽娜·阿布拉莫维奇、格哈德·里希特。这里也谈论了IKEA 的家具、苹果的界面,还有对战争、废墟、赌博的艺术思考。

内容节选

何为当代艺术?

节选自汪民安《中文版序》

何谓当代艺术?或许我们无法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。我们只能从否定的角度说,任何一种无法被既定的现存文类所容纳的艺术形式,都是当代艺术。

当代艺术是各种现存艺术体制的剩余物:电影的剩余物,戏剧的剩余物,舞蹈的剩余物,摄影的剩余物,音乐的剩余物,以及各种经典绘画的剩余物,它甚至是人的日常行为的剩余物——那些行为和表演不总是被“正常”举止所排斥吗?

那些被艺术体制所排斥和否定之物,那些各种非功用性的奇怪的物的组装和人的行为,那些无法依据常规来分类的作品,如果它们无处藏身的话,就把它们收纳到当代艺术中来吧——只要它们愿意赋予自己以艺术的名义。幸好有了当代艺术来包容所有这些疯狂的越轨。

贝克特朗诵带背后的秘密

节选自《前卫| 布莱恩·奥多尔蒂不想被归类》

1967 年,我委托罗兰·巴特写《作者之死》;苏珊·桑塔格写《沉默的美学》;乔治·库布勒——当时热门书《时间的形状》的作者——写《历史时间的风格与表达》。

我还请塞缪尔·贝克特写点东西。我解释了自己的意图后,他回答说:“啊,我肯定没屁话要说。”对这样的话,我做好了心理准备。于是我说:“那我能从《无所谓的文本》第八篇里摘点东西吗?”他说:“可以。”“你能为我朗读吗?”“不,我不干这事儿。不过你可以让杰克·麦高恩来读。”如今杰克早已去世,当时在我心里,他是一位非常杰出的贝克特戏剧演员。我给在都柏林的杰克打去了电话。是的,他愿意朗读。把报酬寄来。我寄去了。精彩的录音带寄了回来。有些人毫不吝啬赞美,称之为最精彩的贝克特作品朗读。

▲《等待戈多》作者塞缪尔·贝克特

我的太太,芭芭拉·诺瓦克,和我一起在厨房里聆听这美妙的“赋格曲”。忽然,朗诵停下了。我打电话给杰克。“很棒啊,杰克,但到半中间就没了。”“啊,”杰克说,“你的钱就够让我读到那里。”我回头去跟出版方商量。寄去了更多的钱。完整的录音带来了。

达米安·赫斯特为何热衷死物?

节选自《死亡| 斯图尔特·摩根对话达米安·赫斯特》

(斯:斯图尔特·摩根;达:达米安·赫斯特)

斯:对你来说,苍蝇作品是个彻底的突破,是吗?

达:我希望它是个特别的东西,我希望说一些值得说的东西。生与死作为一件雕塑作品,让人惊讶。而可以接受地看上一眼,是更大的惊讶。就像某种社会。苍蝇可以是人,就像药柜里的药瓶子可以是人一样。从形式上来说,我想要一个空的空间,里面有移动的小点,像星星那样,可以解决这个问题:将东西悬挂起来,不用绳子,也不用电线,而它们在空间里一直变换着样式。

▲《苍蝇》by 达米安·赫斯特

斯:其中第一个作品被称为《百年》(A Hundred Years)。为什么?

达:这里有个关键。首先,“百年”听上去很多。接着又感觉很少。但它比你的生命长。它是个相对的概念。苍蝇活得没人长。重要的是,还有一个作品被称为《千年》(A Thousand Years),一样的道理。

斯:并不尽然。

达:好吧,里面没有牛头。

斯:让我们谈谈你构思了却没有制作出来的作品吧。蝴蝶也活不长久,从审美来看,它比苍蝇更让人接受啊。

达:有时你很消极,有时你很积极。如果你把人看作苍蝇,你也可以把他们看成蝴蝶,又小又脏,或又脆弱又美丽。有时候,所有艺术创作让我入迷的,是世界对万物的做工。

▲《给男孩和女孩》by 达米安·赫斯特

斯:在蝴蝶作品里,蝴蝶被鼓励停在单色画中。

达:是的。地上有张桌子,木头桌腿上架着8 英寸x 4 英寸的白色胶木桌面,然后,在四个角落,有四个大碗,也许每一个里面都有一幅泼洒的抽象画,还有糖、水溶液和脱脂棉。都在一个空间内。

斯:你不是打算在里面放有洞眼的立方体吗?

达:不打算了。我不想要“某处飞来了活的蝴蝶”这个想法了。所以,有五张白色的画,上面粘着蛹,撒了糖和水。这个作品名为《爱之内外》(《白色画与活蝴蝶》)(In and Out of Love [White Paintings and Live Butterflies] )——它一直在持续。一个微观宇宙,有着这样的标题,这个想法暗示你在爱中,或者不是。如果你是,那么你在经历美妙的体验。如果你不是,那么你是失去了某人的爱情。我喜欢“关系”这个词:跟物体的关系,跟人的关系,构图中的关系。你可以根据关系来谈论一切,这一点很有趣。而关系每时每刻都在变化。就像在看抽象的3D 画,3D 电影。你想让画变得更鲜活。我希望有宁静的时刻,也有运动的时分。如果一切都同时准备好,那么也许根本看不到蝴蝶。然后,慢慢它们会充满生机,某种程度上,我想让艺术慢慢有其生命。所以,都是在一个空间内。在另一个空间内,是四个盒子,上面有洞,每一面上一个洞,里面黑漆漆的,墙上有七幅关于蝴蝶的绘画,画里有死去的蝴蝶,我在想,有个桌子,桌子上要么是四个空碗,要么是一个巨大的白色烟灰缸。这两个空间都叫《爱之内外》。一个是对爱之内外的浪漫看法,另一个是严酷的现实。我不太确定哪一个是哪一个。桌上也许有踩灭了的烟头,或半满的葡萄酒杯。然后,在另一个空间内,是装满了喝水杯的两个柜子,柜子涂成白色,是用纤维板做的,门开着。我也许会称之为《我想要你,因为我得不到你》(I Want You Because I Can’t Have You)和《我会永远爱你,直到我不爱你》(I’ll Love YouForever Until I Don’t)。它们真的是平淡无奇的杯子。一点不奇特。柜子就是个家用物件,但意图就在于此。 “什么都不是”,或者“同一种物质有着不同用途”:看穿它和看着它。所以你透过玻璃门,看着玻璃杯。玻璃是隐形的,但你透过一块玻璃,看到了另一块玻璃。这再次跟人相关,跟人是透明的、空无的这个概念相关。

斯:在做了关于死与爱的艺术后,还有什么是你要做的?

达:关于生的艺术。我在读卡夫卡,他对我很有帮助。你可以看见终局,获悉终局,但一路上,你会碰到无数的可能性。它既是个人的,又是普世的。

斯:爱可能是来自某种超人类的力量吗?

达:我只在人身上看见了爱。

斯:在苍蝇作品之后,爱的主题难道不显得轻率而脆弱吗?

达:我希望是这样。会让人精神一振。

斯:但我知道,那个作品后,你想转而做一个死鲨鱼的作品……

达:我认为,无论如何,这些东西都是同时存在的。我认为这就是永恒持续的生命。我不认为我在往前进。我只是在移动。你知道的越多,未知的也越多。每一个新作品都让其他作品有了意义。我喜欢把它们当做整体来思考,或者,如果可能的话,以群展来思考。我不认为张贴的画作跟蝴蝶作品相配。这在视觉上会让人感到混乱。

▲《上帝》by 达米安·赫斯特

斯:那药柜和蝴蝶画相配吗?

达:它们可以相配。

斯:为什么你想要让一切互搭?

达:在任何一件单一作品中,其元素是互相协调的。那么,为什么整组作品不行呢?它也承续着那种配置。但是,如果你有两件不搭的作品,你有两个选择:要么改变这些作品,要么换一个角度去看它们。

斯:也许你策划的展览就是这么做的?你倾向于反复展示同一个画家的作品。

达:我没有看那么远。我对紧挨着自己身边的事情比较感兴趣。我认识的那群艺术家就是让我感到有趣的人。

斯:你打算怎么称呼鲨鱼作品?

达:《在活着的人看来,身体不可能死亡》(The Physical Impossibility of Death in the Mindof Someone Living)。

斯:换句话说,按我们的思考方式,我们永远不会死。

达:我们知道自己行将死去,但只要活着,我们对死亡一无所知。它无法体验。

▲达米安·赫斯特作品

斯:为什么是头鲨鱼?

达:我喜欢用一样东西来描绘一种感觉。鲨鱼很吓人,比你庞大,生活在你不了解的环境里。它死了像活着,活着像死了。它能咬死你,吃了你,所以,看着它,会有一种病态的好奇心。我喜欢通过将某样东西从世界里提取出来,来试图理解世界。你杀了它们,为了看着它们。你必须把鲨鱼保存在液体里,这液体看上去非常像它生活的自然环境。必须得那样的规模。你期待它会向你回望。我希望乍看上去,它像是活着。这肯定跟让死物如生,或让活物永生的那种痴迷有关。

斯:我猜你懂现代物理,其中,观察者作为一种“关系”,包含在观察行为内。

达:究竟什么是关系?我和所有我想到的、或进行交流的人有关系,和我看见的每样东西有关系。我觉得生命可以是种构成,事物关联着其他事物。

斯:但生命意味着活的事物。最近你似乎脑子里都是死去的动物。

达:好吧,它们跟人差不多。

斯:我称之为人的是活人。

达:有天,我生出个可怕的念头。它改变了一切。我看着我的拼贴作品:所有这些烂木头块儿,地板上那些腐烂的、被抛弃的垃圾,在我设计的形式安排里,(我觉得)很像死亡,还有一些几乎碎裂的塑料和脏兮兮的薄纱。“我身上也在发生这些事儿,”我想。这改变了一切。所以,你瞧,它们既是生又是死。

安迪·沃霍尔在公共场合的讲话套路

节选自《名声| 格伦·奥布莱恩回忆安迪·沃霍尔的声音》

安迪说话声音低沉。安迪说话拖长音。安迪说话语调夸张。安迪嗓音文静。他说话声音柔和。他没有那种娇滴滴的含混声音。他在发牙关紧闭的音时,有自己的特点,跟乔治·普林顿(GeorgePlimpton)、凯瑟琳·赫本(Katharine Hepburn)那种中上层美国白人的发音不同。一种压低了的单调声音,靠拿捏语调而不是简单地抬高嗓门来表示强调。安迪能把“哦”或“呀”变成四音字的词。

安迪并非羞怯,而是很谨慎。记得母亲曾对我说:“要是不说好话,就什么都不要说。”安迪就是在践行这句话。至少公共场合是这样。并不是说他只会兜圈子,什么也不说,而是说他能说得很得体。“不错。真不错。”如果真不错,安迪会说:“不错。”如果糟透了,安迪也会说“不错”。当然,如果你懂安迪,如果你是报纸上常说的“沃霍尔信徒”,你就能听出来,“不错”也可能是指荒谬、糟糕、低级、令人不齿。你知道,只要他说“不错”,就不用担心别人怎么引用他的话,同时又能让心有灵犀的人听懂他的真实意思。安迪并不是不说实话,他只是坚信要说正面的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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